夜行船·满眼东风飞絮
[宋代]:欧阳修
满眼东风飞絮。催行色、短亭春暮。落花流水草连云,看看是、断肠南浦。
檀板未终人去去。扁舟在、绿杨深处。手把金樽难为别,更那听、乱莺疏雨。
滿眼東風飛絮。催行色、短亭春暮。落花流水草連雲,看看是、斷腸南浦。
檀闆未終人去去。扁舟在、綠楊深處。手把金樽難為别,更那聽、亂莺疏雨。
“夜行船·满眼东风飞絮”译文及注释
译文
暮春时节,东风吹拂,眼前尽是飞舞的柳絮,好像在催人启程。远望开去,落花流水,芳草连天。看着看着,仿佛是肠断南浦。
檀板一曲,歌声萦耳踏上行程。转眼间一叶扁舟已驶向绿杨深处。送行之人手把酒杯,送别之情难以诉说;也更不忍心听那黄莺乱啼,疏雨滴沥。
注释
夜行船:词牌名,《太平乐府》、《中原音韵》、元高拭词,俱注双调。黄公绍词,名《明月棹孤舟》。双调五十五字,前后段各四句,三仄韵。
行色:行旅。
南浦:送别之处。
檀板:檀木制成的拍板,此处代指乐曲。
人去去:谓友人即将离去。
那听:哪里还有心思去听。
“夜行船·满眼东风飞絮”鉴赏
赏析
上片首先展现的是一派晚春景象,“满眼东风飞絮”六字,让人感受到了作者内心的烦乱,这就把惜别的主基调定了下来。随后直言在日暮的短亭中,友人的离去已近在眼前。“短亭春暮”一语而三义。既点明离别,又交代了离别的时间、地点。然后宕开一笔,写更为广阔的暮春景色;远远看去,落英片片,被无情的流水卷到远方,青草连云,一片凄迷之象。再遥望南浦,更加令人肠断。整个上片,柳絮、落花、芳草、流水、短亭、南浦等意象都充满了伤别伤怀的意味,离愁浓厚。
下片写告别的场景,就在渡口前,主人公为友人设下宴席,请来歌伎,可惜此时情绪烦乱,歌还没唱完,友人便频频道别,走向绿杨深处的舟船。天上下起了小雨,更增重了主人公内心的阴郁:若在寻常时日,细雨黄莺,或许是最美的景致,可今天不是,因为与友人分别的惆怅,已使主人公没有了丝毫的闲情逸致。结二句以递进手法加倍写离情。而“乱莺疏雨”与开篇“东风飞絮”相圆合,始终是恼人的景色,烦乱的心绪。
以景托情,是该词最明显的特点。词中描绘的景色,如果不是在送别的背景下,或许很令人赏心悦目,一旦加入了离情别绪,这些景致便都变得兴味索然,甚至起到了相反的作用。比如连云的碧草,青绿的杨柳,还有疏雨中鸣啭的莺声等。然而与满眼飞絮、落花流水的场景结合起来,让人感受到的,便都是离别时的愁肠了。全词刻画细致入微,情景交融,亦为送别佳作。
创作背景
这是一首赠别词,可能是作者担任地方官时所作,时间在暮春。
宋代·欧阳修的简介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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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修的诗(39篇)〕
宋代:
欧阳修
四纪才名天下重。三朝构厦为梁栋。定册功成身退勇。辞荣宠。归来白首笙歌拥。
顾我薄才无可用。君恩近许归田垅。今日一觞难得共。聊对捧。官奴为我高歌送。
四紀才名天下重。三朝構廈為梁棟。定冊功成身退勇。辭榮寵。歸來白首笙歌擁。
顧我薄才無可用。君恩近許歸田垅。今日一觞難得共。聊對捧。官奴為我高歌送。
唐代:
宋之问
鹫岭郁岧峣,龙宫锁寂寥。
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扪萝登塔远,刳木取泉遥。
霜薄花更发,冰轻叶未凋。
夙龄尚遐异,搜对涤烦嚣。
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桥。
鹫嶺郁岧峣,龍宮鎖寂寥。
樓觀滄海日,門對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
扪蘿登塔遠,刳木取泉遙。
霜薄花更發,冰輕葉未凋。
夙齡尚遐異,搜對滌煩嚣。
待入天台路,看餘度石橋。
唐代:
韩愈
罗池庙者,故刺史柳侯庙也。柳侯为州,不鄙夷其民,动以礼法,三年,民各自矜奋,日:“兹土虽远京师,吾等亦天氓,今天幸惠仁侯,若不化服,我则非人。”于是老少相教语,莫背侯令。凡有所为,于其乡间,及于其家,皆日:“吾侯闻之,得无不可于意否?”莫不付度而后从事。凡令之期,民勤趋之,无有后先,必以其时。于是民业有经,公无负租,流逋四归,乐生兴事;宅有新屋,步有新船,池园洁惰,猪牛鸭鸡,肥大蕃息;子严父诏,妇顺夫指,嫁娶葬送,各有条法;出相弟长,入相慈孝。
步时民贫,以男女相质,久不得赎,尽没为隶。我侯之至,按国之故,以佣除本,悉夺归之。大修孔子庙,城郭巷道,皆治使端正。树以名木,柳民既皆悦喜。尝与其部将魏感、谢宁、欧阳翼饮酒驿亭,谓日:“吾弃于时,而寄于此,与若等好也。明年吾将死,死而为神,后三年,为庙祀我。”及期而死。
三年孟秋辛卯,侯降于州之后堂,欧阳翼等见而拜之。其夕梦翼而告日:“馆我于罗池。”其月景辰庙成,大祭。过客李仪醉酒,慢侮堂上,得疾,扶出庙门即死。
明年春,魏忠、欧阳翼使谢宁来京师,请书其事于石。余谓柳侯,生能泽其民,死能惊动福祸之,以食其土,可谓灵也已。作迎享送神诗,遗柳民,俾歌以祀焉,而并刻之。
柳侯,河东人,讳宗元,字子厚。贤而有文章,尝位于朝光显矣。已而摈不用。其辞曰:
荔子丹兮蕉黄,杂肴蔬兮进侯堂。侯之船兮两旗,度中流兮,风泊之待。侯不来兮,不知我悲。
侯乘驹兮入庙,慰我民兮,不嚬以笑。鹅之山兮柳之水,桂树团团兮白石齿齿。侯朝出游兮暮来归,春与猿吟兮,秋鹤与飞。北方之人兮,为侯是非。千秋万岁兮,侯无我违。福我兮寿我,驱厉鬼兮山之左。下无苦湿兮,高无干秔。稳充羡兮,蛇蛟结蟠。我民报事兮,无怠其始,自今兮钦于世世。
羅池廟者,故刺史柳侯廟也。柳侯為州,不鄙夷其民,動以禮法,三年,民各自矜奮,日:“茲土雖遠京師,吾等亦天氓,今天幸惠仁侯,若不化服,我則非人。”于是老少相教語,莫背侯令。凡有所為,于其鄉間,及于其家,皆日:“吾侯聞之,得無不可于意否?”莫不付度而後從事。凡令之期,民勤趨之,無有後先,必以其時。于是民業有經,公無負租,流逋四歸,樂生興事;宅有新屋,步有新船,池園潔惰,豬牛鴨雞,肥大蕃息;子嚴父诏,婦順夫指,嫁娶葬送,各有條法;出相弟長,入相慈孝。
步時民貧,以男女相質,久不得贖,盡沒為隸。我侯之至,按國之故,以傭除本,悉奪歸之。大修孔子廟,城郭巷道,皆治使端正。樹以名木,柳民既皆悅喜。嘗與其部将魏感、謝甯、歐陽翼飲酒驿亭,謂日:“吾棄于時,而寄于此,與若等好也。明年吾将死,死而為神,後三年,為廟祀我。”及期而死。
三年孟秋辛卯,侯降于州之後堂,歐陽翼等見而拜之。其夕夢翼而告日:“館我于羅池。”其月景辰廟成,大祭。過客李儀醉酒,慢侮堂上,得疾,扶出廟門即死。
明年春,魏忠、歐陽翼使謝甯來京師,請書其事于石。餘謂柳侯,生能澤其民,死能驚動福禍之,以食其土,可謂靈也已。作迎享送神詩,遺柳民,俾歌以祀焉,而并刻之。
柳侯,河東人,諱宗元,字子厚。賢而有文章,嘗位于朝光顯矣。已而擯不用。其辭曰:
荔子丹兮蕉黃,雜肴蔬兮進侯堂。侯之船兮兩旗,度中流兮,風泊之待。侯不來兮,不知我悲。
侯乘駒兮入廟,慰我民兮,不嚬以笑。鵝之山兮柳之水,桂樹團團兮白石齒齒。侯朝出遊兮暮來歸,春與猿吟兮,秋鶴與飛。北方之人兮,為侯是非。千秋萬歲兮,侯無我違。福我兮壽我,驅厲鬼兮山之左。下無苦濕兮,高無幹秔。穩充羨兮,蛇蛟結蟠。我民報事兮,無怠其始,自今兮欽于世世。
清代:
厉鹗
凭画槛,雨洗秋浓人淡。隔水残霞明冉冉,小山三四点。
艇子几时同泛?待折荷花临鉴。日日绿盘疏粉艳,西风无处减。
憑畫檻,雨洗秋濃人淡。隔水殘霞明冉冉,小山三四點。
艇子幾時同泛?待折荷花臨鑒。日日綠盤疏粉豔,西風無處減。
宋代:
晏殊
资善堂中三十载,旧人多是凋零。与君相见最伤情。一尊如旧,聊且话平生。
此别要知须强饮,雪残风细长亭。待君归觐九重城。帝宸思旧,朝夕奉皇明。
資善堂中三十載,舊人多是凋零。與君相見最傷情。一尊如舊,聊且話平生。
此别要知須強飲,雪殘風細長亭。待君歸觐九重城。帝宸思舊,朝夕奉皇明。
宋代:
姜夔
契丹家住云沙中,耆车如水马若龙。
春来草色一万里,芍药牡丹相间红。
大胡牵车小胡舞,弹胡琵琶调胡女。
一春浪荡不归家,自有穹庐障风雨。
平沙软草天鹅肥,胡儿千骑晓打围。
皂旗低昂围渐急,惊作羊角凌空飞。
海东健鹘健如许,韝上风生看一举。
万里追奔未可知,划见纷纷落毛羽。
平章俊味天下无,年年海上驱群胡。
一鹅先得金百两,天使走送贤王庐。
天鹅之飞铁为翼,射生小儿空看得。
腹中惊怪有新姜,元是江南经宿食。
契丹家住雲沙中,耆車如水馬若龍。
春來草色一萬裡,芍藥牡丹相間紅。
大胡牽車小胡舞,彈胡琵琶調胡女。
一春浪蕩不歸家,自有穹廬障風雨。
平沙軟草天鵝肥,胡兒千騎曉打圍。
皂旗低昂圍漸急,驚作羊角淩空飛。
海東健鹘健如許,韝上風生看一舉。
萬裡追奔未可知,劃見紛紛落毛羽。
平章俊味天下無,年年海上驅群胡。
一鵝先得金百兩,天使走送賢王廬。
天鵝之飛鐵為翼,射生小兒空看得。
腹中驚怪有新姜,元是江南經宿食。
唐代:
柳宗元
破额山前碧玉流,骚人遥驻木兰舟。
春风无限潇湘意,欲采蘋花不自由。(蘋花 一作:苹花)
破額山前碧玉流,騷人遙駐木蘭舟。
春風無限潇湘意,欲采蘋花不自由。(蘋花 一作:蘋花)
明代:
唐寅
万紫千红莫谩夸,今朝粉蝶过邻家。
昭君偏遇毛延寿,炀帝难留张丽华。
深院青春空白锁,平原红日又西斜。
小桥流水闲村落,不见啼莺有吠蛙。
萬紫千紅莫謾誇,今朝粉蝶過鄰家。
昭君偏遇毛延壽,炀帝難留張麗華。
深院青春空白鎖,平原紅日又西斜。
小橋流水閑村落,不見啼莺有吠蛙。
清代:
苏曼殊
乌舍凌波肌似雪,亲持红叶索题诗。
还卿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
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
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烏舍淩波肌似雪,親持紅葉索題詩。
還卿一缽無情淚,恨不相逢未剃時。
春雨樓頭尺八箫,何時歸看浙江潮?
芒鞋破缽無人識,踏過櫻花第幾橋?
唐代:
杜甫
楸树馨香倚钓矶,斩新花蕊未应飞。
不如醉里风吹尽,可忍醒时雨打稀。
门外鸬鹚去不来,沙头忽见眼相猜。
自今已后知人意,一日须来一百回。
无数春笋满林生,柴门密掩断人行。
会须上番看成竹,客至从嗔不出迎。
楸樹馨香倚釣矶,斬新花蕊未應飛。
不如醉裡風吹盡,可忍醒時雨打稀。
門外鸬鹚去不來,沙頭忽見眼相猜。
自今已後知人意,一日須來一百回。
無數春筍滿林生,柴門密掩斷人行。
會須上番看成竹,客至從嗔不出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