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瓜洲渡口
[宋代]:李好古
瓜州渡口。恰恰城如斗。乱絮飞钱迎马首。也学玉关榆柳。
面前直控金山。极知形胜东南。更愿诸公著意,休教忘了中原。
瓜州渡口。恰恰城如鬥。亂絮飛錢迎馬首。也學玉關榆柳。
面前直控金山。極知形勝東南。更願諸公著意,休教忘了中原。
“清平乐·瓜洲渡口”译文及注释
①瓜洲:在今江苏邗江县南。
②城如斗:指城形如北斗。
③玉关:泛指边塞。
④直控金山:是说瓜洲直接控制镇江金山,是东南的要冲。
“清平乐·瓜洲渡口”鉴赏
赏析
作者经过瓜洲时,但见平沙浅草,征途茫茫,有感而作此词。南宋时,瓜洲渡是金兵南侵的冲要之地。所以这个“乱絮飞钱”的南方小镇,如今已成了从前的边塞玉门关。词中说瓜洲南控金山,形势十分重要,作者提醒朝廷诸公加意经营,不要忘了中原地区。全词融写景、抒情、议论为一体,语言工丽精练。
宋代·李好古的简介

李好古,南宋词人。生平不详。自署乡贡免解进士。清吟阁本《阳春白雪》载:“好古字仲敏,原籍下郢(今陕西渭南县东北),可备一说。”根据他写于扬州的两首《八声甘州》、两首《江城子》里的自述推断,他大约活动于南宋中后期。少年有大志,但无法获得报国的机会,大约30岁时尚未求到功名,于是乘船千里,到扬州一带游览。又据其《酹江月》:“四十男儿当富贵,谁念漂零南北”,可知他中年以后仍然不得意,到处流浪。
...〔
► 李好古的诗(2篇)〕
宋代:
李好古
瓜州渡口。恰恰城如斗。乱絮飞钱迎马首。也学玉关榆柳。
面前直控金山。极知形胜东南。更愿诸公著意,休教忘了中原。
瓜州渡口。恰恰城如鬥。亂絮飛錢迎馬首。也學玉關榆柳。
面前直控金山。極知形勝東南。更願諸公著意,休教忘了中原。
清代:
戴名世
江北之山,蜿蜒磅礴,连亘数州,其奇伟秀丽绝特之区,皆在吾县。县治枕山而起,其外林壑幽深,多有园林池沼之胜。出郭循山之麓,而西北之间,群山逶逦,溪水潆洄,其中有径焉,樵者之所往来。数折而入,行二三里,水之隈,山之奥,岩石之间,茂树之下,有屋数楹,是为潘氏之墅。余褰裳而入,清池洑其前,高台峙其左,古木环其宅。于是升高而望,平畴苍莽,远山回合,风含松间,响起水上。噫!此羁穷之人,遁世远举之士,所以优游而自乐者也,而吾师木崖先生居之。
夫科目之贵久矣,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艳羡之,中于膏肓,入于肺腑,群然求出于是,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其失者,未必其皆不才;其得者,未必其皆才也。上之人患之,于是博搜遍采,以及山林布衣之士,而士又有他途,捷得者往往至大官。先生名满天下三十年,亦尝与诸生屡试于有司。有司者,好恶与人殊,往往几得而复失。一旦弃去,专精覃思,尽究百家之书,为文章诗歌以传于世,世莫不知有先生。间者求贤之令屡下,士之得者多矣,而先生犹然山泽之癯,混迹于田夫野老,方且乐而终身,此岂徒然也哉?
小子怀遁世之思久矣,方浮沉世俗之中,未克遂意,过先生之墅而有慕焉,乃为记之。
江北之山,蜿蜒磅礴,連亘數州,其奇偉秀麗絕特之區,皆在吾縣。縣治枕山而起,其外林壑幽深,多有園林池沼之勝。出郭循山之麓,而西北之間,群山逶逦,溪水潆洄,其中有徑焉,樵者之所往來。數折而入,行二三裡,水之隈,山之奧,岩石之間,茂樹之下,有屋數楹,是為潘氏之墅。餘褰裳而入,清池洑其前,高台峙其左,古木環其宅。于是升高而望,平疇蒼莽,遠山回合,風含松間,響起水上。噫!此羁窮之人,遁世遠舉之士,所以優遊而自樂者也,而吾師木崖先生居之。
夫科目之貴久矣,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豔羨之,中于膏肓,入于肺腑,群然求出于是,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其失者,未必其皆不才;其得者,未必其皆才也。上之人患之,于是博搜遍采,以及山林布衣之士,而士又有他途,捷得者往往至大官。先生名滿天下三十年,亦嘗與諸生屢試于有司。有司者,好惡與人殊,往往幾得而複失。一旦棄去,專精覃思,盡究百家之書,為文章詩歌以傳于世,世莫不知有先生。間者求賢之令屢下,士之得者多矣,而先生猶然山澤之癯,混迹于田夫野老,方且樂而終身,此豈徒然也哉?
小子懷遁世之思久矣,方浮沉世俗之中,未克遂意,過先生之墅而有慕焉,乃為記之。
宋代:
林景熙
尝读《汉·天文志》,载“海旁蜃气象楼台”,初未之信。
庚寅季春,予避寇海滨。一日饭午,家僮走报怪事,曰:“海中忽涌数山,皆昔未尝有。父老观以为甚异。”予骇而出。会颖川主人走使邀予。既至,相携登聚远楼东望。第见沧溟浩渺中,矗如奇峰,联如叠巘,列如崪岫,隐见不常。移时,城郭台榭,骤变歘起,如众大之区,数十万家,鱼鳞相比,中有浮图老子之宫,三门嵯峨,钟鼓楼翼其左右,檐牙历历,极公输巧不能过。又移时,或立如人,或散若兽,或列若旌旗之饰,瓮盎之器,诡异万千。日近晡,冉冉漫灭。向之有者安在?而海自若也。《笔谈》纪登州“海市”事,往往类此,予因是始信。
噫嘻!秦之阿房,楚之章华,魏之铜雀,陈之临春、结绮,突兀凌云者何限,远去代迁,荡为焦土,化为浮埃,是亦一蜃也。何暇蜃之异哉!
嘗讀《漢·天文志》,載“海旁蜃氣象樓台”,初未之信。
庚寅季春,予避寇海濱。一日飯午,家僮走報怪事,曰:“海中忽湧數山,皆昔未嘗有。父老觀以為甚異。”予駭而出。會穎川主人走使邀予。既至,相攜登聚遠樓東望。第見滄溟浩渺中,矗如奇峰,聯如疊巘,列如崪岫,隐見不常。移時,城郭台榭,驟變歘起,如衆大之區,數十萬家,魚鱗相比,中有浮圖老子之宮,三門嵯峨,鐘鼓樓翼其左右,檐牙曆曆,極公輸巧不能過。又移時,或立如人,或散若獸,或列若旌旗之飾,甕盎之器,詭異萬千。日近晡,冉冉漫滅。向之有者安在?而海自若也。《筆談》紀登州“海市”事,往往類此,予因是始信。
噫嘻!秦之阿房,楚之章華,魏之銅雀,陳之臨春、結绮,突兀淩雲者何限,遠去代遷,蕩為焦土,化為浮埃,是亦一蜃也。何暇蜃之異哉!
唐代:
柳宗元
界围汇湘曲,青壁环澄流。
悬泉粲成帘,罗注无时休。
韵磬叩凝碧,锵锵彻岩幽。
丹霞冠其巅,想像凌虚游。
灵境不可状,鬼工谅难求。
忽如朝玉皇,天冕垂前旒。
楚臣昔南逐,有意仍丹丘。
今我始北旋,新诏释缧囚。
采真诚眷恋,许国无淹留。
再来寄幽梦,遗贮催行舟。
界圍彙湘曲,青壁環澄流。
懸泉粲成簾,羅注無時休。
韻磬叩凝碧,锵锵徹岩幽。
丹霞冠其巅,想像淩虛遊。
靈境不可狀,鬼工諒難求。
忽如朝玉皇,天冕垂前旒。
楚臣昔南逐,有意仍丹丘。
今我始北旋,新诏釋缧囚。
采真誠眷戀,許國無淹留。
再來寄幽夢,遺貯催行舟。
五代:
毛熙震
梨花满院飘香雪,高楼夜静风筝咽。斜月照帘帷,忆君和梦稀。
小窗灯影背,燕语惊愁态。屏掩断香飞,行云山外归。
梨花滿院飄香雪,高樓夜靜風筝咽。斜月照簾帷,憶君和夢稀。
小窗燈影背,燕語驚愁态。屏掩斷香飛,行雲山外歸。
元代:
白朴
黄芦岸白蘋渡口,绿柳堤红蓼滩头。虽无刎颈交,却有忘机友,点秋江白鹭沙鸥。傲杀人间万户侯,不识字烟波钓叟。
黃蘆岸白蘋渡口,綠柳堤紅蓼灘頭。雖無刎頸交,卻有忘機友,點秋江白鹭沙鷗。傲殺人間萬戶侯,不識字煙波釣叟。
唐代:
杜甫
白帝城中云出门, 白帝城下雨翻盆。
高江急峡雷霆斗, 古木苍藤日月昏。
戎马不如归马逸, 千家今有百家存。
哀哀寡妇诛求尽, 恸哭秋原何处村?
白帝城中雲出門, 白帝城下雨翻盆。
高江急峽雷霆鬥, 古木蒼藤日月昏。
戎馬不如歸馬逸, 千家今有百家存。
哀哀寡婦誅求盡, 恸哭秋原何處村?
清代:
纳兰性德
榛荆满眼山城路,征鸿不为愁人住。何处是长安,湿云吹雨寒。
丝丝心欲碎,应是悲秋泪。泪向客中多,归时又奈何。
榛荊滿眼山城路,征鴻不為愁人住。何處是長安,濕雲吹雨寒。
絲絲心欲碎,應是悲秋淚。淚向客中多,歸時又奈何。
清代:
陈沆
一帆一桨一渔舟,一个渔翁一钓钩。
一俯一仰一场笑,一江明月一江秋。
一帆一槳一漁舟,一個漁翁一釣鈎。
一俯一仰一場笑,一江明月一江秋。
唐代:
王湾
常爱南山游,因而尽原隰。
数朝至林岭,百仞登嵬岌。
石壮马径穷,苔色步缘入。
物奇春状改,气远天香集。
虚洞策杖鸣,低云拂衣湿。
倚岩见庐舍,入户欣拜揖。
问性矜勤劳,示心教澄习。
玉英时共饭,芝草为余拾。
境绝人不行,潭深鸟空立。
一乘从此授,九转兼是给。
辞处若轻飞,憩来唯吐吸。
闲襟超已胜,回路倏而及。
烟色松上深,水流山下急。
渐平逢车骑,向晚睨城邑。
峰在野趣繁,尘飘宦情涩。
辛苦久为吏,劳生何妄执。
日暮怀此山,悠然赋斯什。
常愛南山遊,因而盡原隰。
數朝至林嶺,百仞登嵬岌。
石壯馬徑窮,苔色步緣入。
物奇春狀改,氣遠天香集。
虛洞策杖鳴,低雲拂衣濕。
倚岩見廬舍,入戶欣拜揖。
問性矜勤勞,示心教澄習。
玉英時共飯,芝草為餘拾。
境絕人不行,潭深鳥空立。
一乘從此授,九轉兼是給。
辭處若輕飛,憩來唯吐吸。
閑襟超已勝,回路倏而及。
煙色松上深,水流山下急。
漸平逢車騎,向晚睨城邑。
峰在野趣繁,塵飄宦情澀。
辛苦久為吏,勞生何妄執。
日暮懷此山,悠然賦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