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诗文 > 朱熹的诗 > 奉同张敬夫城南二十咏

奉同张敬夫城南二十咏

[宋代]:朱熹

纳湖

诗筒连画卷,坐看复行吟。想像南湖水,秋来几许深。

东渚

小山幽桂丛,岁暮霭佳色。花落洞庭波,秋风渺何极!

咏归桥

绿涨平湖水,朱栏跨小桥。舞雩千载事,历历在今朝。

船斋

考盘虽在陆,滉漾水云深。正尔沧洲趣,难忘魏阙心。

丽泽堂

堂后林阴密,堂前湖水深。感君怀我意,千里梦相寻。

兰涧

光风浮碧涧,兰杜日猗猗。竟岁无人采,含薰祗自知。

书楼

君家一编书,不自圯上得。石室寄林端,时来玩幽赜。

山斋

藏书楼上头,读书楼下屋。怀哉千载心,俯仰数椽足。

蒙轩

先生湖海姿,蒙养今自閟。铭坐仰先贤,点画存彖系。

疏此竹下渠,漱彼涧中石。暮馆绕寒声,秋空动澄碧。

卷云亭

西山云气深,徙倚一舒。浩荡忽搴开,为君展遐眺。

柳堤

渚华初出水,堤树亦成行。吟罢天津句,风拂面凉。

月榭

月色三秋白,湖光四面平。与君凌倒景,上下极空明。

濯清

涉江采芙蓉,十反心无斁。不遇无极翁,深衷竟谁识?

西屿

朝吟东渚风,夕弄西屿月。人境谅非遥,湖山自幽绝。

淙琤谷

湖光湛不流,嵌窦亦潜注。倚杖忽琮琤,竹深无觅处。

听雨舫

彩舟停画桨,容与得欹眠。梦破蓬窗雨,寒声动一川。

梅堤

仙人冰雪姿,贞秀绝伦拟。驿使讵知闻,寻香问烟水。

采菱舟

湖平秋水碧,桂棹木兰舟。一曲菱歌晚,惊飞欲下鸥。

南阜

高丘复层观,何日去登临?一目长空尽,寒江列暮岑。


“奉同张敬夫城南二十咏”译文及注释

①小山:即淮南小山。

②霭:笼罩。唐陈标《秦王卷衣》:“秦王宫阙霭春烟,珠树琼枝近碧天。”

③光风:雨止日出时的和风。《楚辞·招魂》:“光风转蕙,汜崇兰此。”

④杜:杜若,香草名。《楚辞·九歌·湘君》:“采芳洲兮杜若。”猗猗:美盛貌。《诗经·卫风·淇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⑤欹眠:斜倚或斜靠着睡觉。欹,通“倚”。

⑥桂棹:用桂木制成的桨。木兰舟:用木兰树造的舟。二者皆美称。南朝梁任窻《述异记》卷下:“木兰洲在浔阳江中,多木兰树。昔吴王阖闾植木兰于此,用构宫殿也。七里洲中,有鲁般刻木兰为舟,舟至今在洲中。诗家云木兰舟出于此。”鲁般即鲁班。

“奉同张敬夫城南二十咏”鉴赏

评析

张栻,又名乐斋,字敬夫,号南轩,谥号宣,闲居长沙时,尝于城南结屋读书,撮其二十景一一名之。又作《城南杂咏二十首》及实景图,寄与朱熹。此诗即朱熹逐题依韵和之,作于淳熙元年(1174)秋。全诗抒写景物,讴歌出尘脱俗的隐居生活,崇尚古人的高洁志向,并暗含怀才不遇、壮志难酬之意。语言晓畅清新,在意境上空灵超脱、闲暇萧散。何乔新《跋晦庵真迹》评此诗云:“其词浑厚和平,有盛唐风致,其字如孤松老柏,晋宋间以书名家未易及也。”《庚子销夏记》卷一《朱元晦城南二十咏墨迹》:“朱夫子和敬夫先生《城南二十咏》,字法俊逸,大有晋人风度,而诗之清远,亦非宋人所能及。”  

朱熹简介

宋代·朱熹的简介

朱熹

朱熹(1130年9月15日~1200年4月23日),行五十二,小名沋郎,小字季延,字元晦,一字仲晦,号晦庵,晚称晦翁,又称紫阳先生、考亭先生、沧州病叟、云谷老人、沧洲病叟、逆翁。谥文,又称朱文公。汉族,祖籍南宋江南东路徽州府婺源县(今江西省婺源),出生于南剑州尤溪(今属福建三明市)。南宋著名的理学家、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闽学派的代表人物,世称朱子,是孔子、孟子以来最杰出的弘扬儒学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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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其宠钧董石,权压梁窦,雕刻百工,鑪捶万物。吐漱兴云雨,呼噏下霜露。九域耸其风尘,四海叠其熏灼。靡不望影星奔,藉响川骛,鸡人始唱,鹤盖成阴,高门旦开,流水接轸。皆愿摩顶至踵,隳胆抽肠,约同要离焚妻子,誓殉荆卿湛七族。是日势交,其流一也。

“富埒陶白、赀巨程罗,山擅铜陵,家藏金穴,出平原而联骑,居里闬而鸣钟。则有穷巷之宾,绳枢之士,冀宵烛之末光,邀润屋之微泽;鱼贯凫跃,飒沓鳞萃,分雁鹜之稻粱,沾玉斝之余沥。衔恩遇,进款诚,援青松以示心,指白水而旌信。是曰贿交,其流二也。

“陆大夫宴喜西都,郭有道人伦东国,公卿贵其籍甚,搢绅羡其登仙。加以顩颐蹙頞,涕唾流沫,骋黄马之剧谈,纵碧鸡之雄辩,叙温郁则寒谷成暄,论严苦则春丛零叶,飞沈出其顾指,荣辱定其一言。于是有弱冠王孙,绮纨公子,道不挂于通人,声未遒于云阁,攀其鳞翼,丐其余论,附驵骥之旄端,轶归鸿于碣石。是曰谈交,其流三也。

“阳舒阴惨,生民大情;忧合驩离,品物恒性。故鱼以泉涸而呴沫,鸟因将死而鸣哀。同病相怜,缀河上之悲曲;恐惧置怀,昭谷风之盛典。斯则断金由于湫隘,刎颈起于苫盖。是以伍员濯溉于宰嚭,张王抚翼于陈相。是曰穷交,其流四也。

“驰骛之俗,浇薄之伦,无不操权衡,秉纤纩。衡所以揣其轻重,纩所以属其鼻息。若衡不能举,纩不能飞,虽颜冉龙翰凤雏,曾史兰薰雪白,舒向金玉渊海,卿云黼黻河汉,视若游尘,遇同土梗,莫肯费其半菽,罕有落其一毛。若衡重锱铢,纩微彯撇虽共工之蒐慝,驩兜之掩义,南荆之跋扈,东陵之巨猾,皆为匍匐逶迤,折枝舐痔,金膏翠羽将其意,脂韦便辟导其诚。故轮盖所游,必非夷惠之室;苞苴所入,实行张霍之家。谋而后动,毫芒寡忒。是曰量交,其流五也。

“凡斯五交,义同贾鬻,故桓谭譬之于阛阓,林回喻之于甘醴。夫寒暑递进,盛衰相袭,或前荣而后悴,或始富而终贫,或初存而末亡,或古约而今泰,循环翻覆,迅若波澜。此则殉利之情未尝异,变化之道不得一。由是观之,张陈所以凶终,萧朱所以隙末,断焉可知矣。而翟公方规规然勒门以箴客,何所见之晚乎?

“因此五交,是生三衅:败德殄义,禽兽相若,一衅也。难固易携,仇讼所聚,二衅也。名陷饕餮,贞介所羞,三衅也。古人知三衅之为梗,惧五交之速尤。故王丹威子以槚楚,朱穆昌言而示绝,有旨哉!有旨哉!

“近世有乐安任昉,海内髦杰,早绾银黄,夙昭民誉。遒文丽藻,方驾曹王;英跱俊迈,联横许郭。类田文之爱客,同郑庄之好贤。见一善则盱衡扼腕,遇一才则扬眉抵掌。雌黄出其唇吻,朱紫由其月旦。于是冠盖辐凑,衣裳云合,辎軿击轊,坐客恒满。蹈其阃阈,若升阙里之堂;入其隩隅,谓登龙门之阪。至于顾眄增其倍价,剪拂使其长鸣,彯组云台者摩肩,趍走丹墀者叠迹。莫不缔恩狎,结绸缪,想惠庄之清尘,庶羊左之徽烈。及瞑目东粤,归骸洛浦。穗帐犹悬,门罕渍酒之彦;坟未宿草,野绝动轮之宾。藐尔诸孤,朝不谋夕,流离大海之南,寄命嶂疠之地。自昔把臂之英,金兰之友,曾无羊舌下泣之仁,宁慕郈成分宅之德。

“呜呼!世路险巇,一至于此!太行孟门,岂云崭绝。是以耿介之士,疾其若斯,裂裳裹足,弃之长骛。独立高山之顶,欢与麋鹿同群,皦皦然绝其雰浊,诚耻之也,诚畏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