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段成己
九原唤起李夫人,谁炷仙香为返魂。一捻宫腰浑瘦损,舞衣微带瑞云痕。
九原喚起李夫人,誰炷仙香為返魂。一撚宮腰渾瘦損,舞衣微帶瑞雲痕。
金朝:冯延登
长原迤逦孤麋卧。野色微茫河界破。草行绳屦绿云深,花触飞丸红雨妥。
高亭初试煎茶火。醉玉渐哗春满座。行杯莫厌转筹频,佳节等閒飞鸟过。
長原迤逦孤麋卧。野色微茫河界破。草行繩屦綠雲深,花觸飛丸紅雨妥。
高亭初試煎茶火。醉玉漸嘩春滿座。行杯莫厭轉籌頻,佳節等閒飛鳥過。
金朝:庞铸
吏散庭空宿鸟过,冻唫聊复战诗魔。陶泓面冷真堪唾,毛颖头尖漫费呵。
畏事政宜宾客少,不才偏觉簿书多。西窗灯闇尊无酒,奈此迢迢夜漏何。
吏散庭空宿鳥過,凍唫聊複戰詩魔。陶泓面冷真堪唾,毛穎頭尖漫費呵。
畏事政宜賓客少,不才偏覺簿書多。西窗燈闇尊無酒,奈此迢迢夜漏何。
金朝:王丹桂
华宗士,清誉久闻传。邂逅相逢青嶂里,盘桓共坐玉泉边。谈论契真诠。从别后,再会得无缘。切恐灵机迷爱欲,不辞荒拙缀狂篇。托意在毫
華宗士,清譽久聞傳。邂逅相逢青嶂裡,盤桓共坐玉泉邊。談論契真诠。從别後,再會得無緣。切恐靈機迷愛欲,不辭荒拙綴狂篇。托意在毫
金朝:雷渊
万树琼芳锁汉宫,群鸦容与五云中。曙光先背朝阳日,春信频呼禁籞风。
青鬓巧梳欣一色,秀眉学画斗新工。凤楼未讶啼声切,愁满长门信未通。
萬樹瓊芳鎖漢宮,群鴉容與五雲中。曙光先背朝陽日,春信頻呼禁籞風。
青鬓巧梳欣一色,秀眉學畫鬥新工。鳳樓未訝啼聲切,愁滿長門信未通。
气干参天拟万寻,圣门梁栋自堪任。豸冠岳岳锋棱峻,凫舄翩翩惠爱深。
可忍佳城玉埋土,最哀慈幄血沾襟。传家赖有双珠在,不尔如何慰士林。
氣幹參天拟萬尋,聖門梁棟自堪任。豸冠嶽嶽鋒棱峻,凫舄翩翩惠愛深。
可忍佳城玉埋土,最哀慈幄血沾襟。傳家賴有雙珠在,不爾如何慰士林。
金朝:高士谈
谁打玉川门,白绢斜封团月。晴日小窗活火,响一壶春雪。
可怜桑苧一生颠,文字更清绝。直拟驾风归去,把三山登彻。
誰打玉川門,白絹斜封團月。晴日小窗活火,響一壺春雪。
可憐桑苧一生颠,文字更清絕。直拟駕風歸去,把三山登徹。
汉室风流绝建安,老瞒父子力排山。可怜鲁国真男子,也着区区七子间。
漢室風流絕建安,老瞞父子力排山。可憐魯國真男子,也着區區七子間。
洗兵有志挽天河,补衮刚留谏诤坡。赋出石肠还婉丽,政成铁面却中和。
寒侵桃李凄无色,雪压池塘惨不波。急手尊前谋一醉,六街尘土涴人多。
洗兵有志挽天河,補衮剛留谏诤坡。賦出石腸還婉麗,政成鐵面卻中和。
寒侵桃李凄無色,雪壓池塘慘不波。急手尊前謀一醉,六街塵土涴人多。
金朝:李纯甫
枯肠痛饮如犀首,奇骨当封似虎头。尝笑庙谋空食肉,何如天隐且糟丘。
书生幸免翻盆恼,老婢仍无触鼎忧。只向北门长卧护,也应消得醉乡侯。
枯腸痛飲如犀首,奇骨當封似虎頭。嘗笑廟謀空食肉,何如天隐且糟丘。
書生幸免翻盆惱,老婢仍無觸鼎憂。隻向北門長卧護,也應消得醉鄉侯。
汉庭议论学,倾耳待歆向。君家贤父子,千载蔚相望。
读书二十年,闭户自师匠。异端绌偏杂,陈言刊猥酿。
刚全百鍊馀,气出诸老上。颓风正波靡,去去作堤障。
漢庭議論學,傾耳待歆向。君家賢父子,千載蔚相望。
讀書二十年,閉戶自師匠。異端绌偏雜,陳言刊猥釀。
剛全百鍊馀,氣出諸老上。頹風正波靡,去去作堤障。
日上烟花一片红,崧邙西峙洛川东。才闻候骑传青盖,又见牵羊出绛宫。
事去关河不横草,秋来陵寝但飞蓬。书生不奈兴亡恨,斗酒聊浇磈磊胸。
日上煙花一片紅,崧邙西峙洛川東。才聞候騎傳青蓋,又見牽羊出绛宮。
事去關河不橫草,秋來陵寝但飛蓬。書生不奈興亡恨,鬥酒聊澆磈磊胸。